随着八小时工作制的名存实亡,第一空间(工作间)、第二空间(生活间)、第三空间(休闲场所)的界线正在弥合。一台电脑基本上能够解决当代人从娱乐到生活到工作的各项需求。因此,办公机制也面临着新的组织关系。管理学大师汉迪就预言了三叶草组织的出现:第一片叶子代表核心团队;第二片叶子代表外界顾问;第三片叶子代表临时雇用者。
就“阿迪”而言,品牌管理者是第一片叶子、设计师是第二片叶子、加工商是第三片叶子。大量的工作,都是在办公室以外完成的。
这种新的机构模式的形成使得职业观念发生了新的变化:只有少数人是终身雇用者、只有专业人能有更多项目可做,而临时雇用者则有更强的生产能力。办公室这个传统意义的支撑职业人的地点已经变得模糊,在许多新兴行业面前已不再适用。
与此相伴的是,专业人的出现、技术精英和管理精英的兴起使得职业经理人成为一个令人瞩目的群体。这个群体的崛起使得职业有了新的价值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因此雷锋叔叔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冷笑话。切·格瓦拉的理想主义和激情也被偷换成一个个励志和成功学的符码。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个无趣而冷漠的、在利益驱动下的群体,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样一个群体的成熟,使得观念的变革、理念的创新成为可以实操和执行的真箱实货。
2003年,中国社科院曾经统计过声望最高的3个职业分别是:科学家、社会科学家、大学教授。4年前则是:市长、部长和大学教授。4年后,有人认为这个声望调查符合新时期的职业观吗?人们更加愿意拥护自己手头的那份工作,尽管它有多么不如意,但看起来还是美好的。
40年前,《中国大趋势》和《定见》的作者约翰·奈斯比特第一次来中国时,招待他的娱乐节目是喷火表演。今年,当他再一次去当年的那个地方时,马友友正好在那里演出。他说:“从40年前的喷火表演到现在马友友的演出,这就是中国这40年来发生的变化的一个缩影。”尤其是,马友友不是在为他表演,而是在为那些忙碌的事业有成的中国人表演。